院中许婉抱着孩子就那么看着,第一眼便泪流满面,谢宁松开吴俊源走到许婉跟前,握住她微凉的手,轻声道:“惦记了吧,叫你担心了。”
许婉的泪滴到孩子脸上,登登伸舌头舔了一下,没尝出来母亲的哀伤,撇撇嘴吐了个泡,又见母亲身边站了个陌生的人,啊啊两声,伸手要去薅他的头发,谢宁把头发抽出来,目光温柔似水地说:“怪儿子,这不能吃,爹十天没洗头了。”
奔波了这么久,谢宁将自己好好洗刷完,在房里整个睡了个一天一夜。
第三天书房。
杨惑、胡文翰,吴俊源听了武宁造反的全过程,这般严峻的情况下,他竟能全身而退俱是心惊不已。
“姓高的崽子与他爹一个样。”
杨惑狰然一笑,“戴荣郑裕和作乱,恐怕他去扬州之前就已经收到消息,泰宁平安本就在世家与太子新贵之间摇摆,这下得了他们家的惊天好处,想不歪屁股都难!”
“倒是太子挺叫人刮目相看的,我之前就以为他是玩弄权术的高手,他尊贵身躯竟也能带兵打仗。”
“输赢不论,光这一点就强过老赵家其他人!”
胡文翰道,“这次大人凶险,但胜在谋算过人,今后不乱大人留在朝中亦或是回西北,大人都依然得到大宴朝廷主流的认可。”
可不是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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