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一整天,原身媳妇似乎没有醒来过,月光洒在她脸上惨白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贫如洗的家里到了夜晚,愈加深冷,连呼吸都带着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瘫在床上,听着少女轻浅的呼吸,本想盘算一下将来,却没想眼皮越来越沉,就那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早,谢宁起身的时候身旁少女还睡着,他去了厨房烧了一锅开水,水开洗漱,再把肉包子放锅里热了,豆面糊糊熬好才端进屋,就见原身媳妇惨白着脸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,骨头错位了,你还得再遭一次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赶紧摁着女孩肩膀,让她躺下,粥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在谢宁坐在床边那一刻,就瑟缩着身体往床里面躲,可断骨带来的剧痛,一下子就让她白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宁不光是坐下,还拿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,更是错愕万分,要知道,往常男人离自己这么近,那她的头发肯定是被男人揪在手里,自己的脑袋被他摁着往墙上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怕极了,战兢道:“当、当家的,我不是故意偷懒不干活,我就这地做早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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