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谢宁拎着锅,把谢壮壮抗在脖颈上,一手牵着李石头往家走,另一边李二柱被一盆脏水给泼了满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我们老谢家没男人呐!”谢宝成的媳妇,拎着尿布介子站在自家门口,叉腰开骂,“都是一个族谱上,竟然骗到一家子头上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谢宁走狗屎运卖了头野鹿,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,还学人城里人做买卖!啥山上的野草也能卖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笑掉人的大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你李二柱子猪油蒙了心,偏听他谢宁摆弄!还跑到我家门口来忽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柱被兜头一盆戒子水泼得通透,这妇人骂的还这般难听,正要撸袖子上前理论,就被谢大利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柱找人给谢宁采药,第一站去的便是村长家,村长谢宝库磕了磕烟袋倒是没说什么,只让谢大利自己看着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卖鹿的事儿,之后谢大利总觉得谢宁变了一个人,变得稳重,那种稳重并不是忍着憋着,而是从内而外事事都有成算,而且豪不吃亏的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着,谢宁原先的名声不好,自己跟着挨家挨户的劝劝,都是谢氏一族,好歹有情分在,这么挣钱的机会,先紧着姓谢的族人,却没想到第二站就被泼了一身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婶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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