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龙舟内部最宽敞华丽的舱室,慕容嫣才微微松了口气,在宫女的侍奉下,小心翼翼地将那沉重无比的凤冠卸下。顿时,感觉整个头颅都轻盈了许多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运河两岸不断后退的田园风光,轻轻揉着被凤冠压得酸痛的额角。
林臻走过来,自然而然地接手,用温热的手指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着脖颈和肩膀。
“累了?”他低声问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嗯。”慕容嫣闭上眼,享受着他的按摩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,“这身衣裳,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耗神费力。站这一会儿,比练一趟剑还累。”
林臻轻笑:“可嫣儿穿着它,便是这天下最耀眼的存在,足以震慑人心,凝聚万民。”
慕容ye睁开眼,回头看他,眼中带着狡黠:“夫君如今也会说这些哄人的话了?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林臻认真道,目光落在她被卸下放在一旁托盘里的凤冠上,“只是,我有时会想,这冠冕袍服如此之重,它所代表的江山,其重又何止万钧?你每日扛着,可曾觉得累?”
慕容嫣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奔腾的运河。
“累。”她坦诚道,声音很轻,“如何不累?批不完的奏章,决断不完的政务,平衡不完的势力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冷箭。”
她想起了广陵的几次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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