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?:“磨成粉,和上金漆,给朕的衣裳…描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旨!”侍卫毫不迟疑,上前架起瘫软如泥、已吓失禁的赵廉,拖死狗般向外拖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是靖北王!是安…”赵廉的惨嚎求饶声戛然而止,显然被堵住了嘴!

        “靖北王?安?”慕容嫣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官员的耳边!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转过身,?拖尾华丽地扫过一个圆弧,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缓缓扫过跪满一地的百官,每一个被她目光扫到的人,都如同被剜心剔骨般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…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,“老鼠…不止一窝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走回龙椅,拖尾迤逦于地,坐了回去,?慵懒地靠进椅背,仿佛刚才的冷酷杀戮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谁…”她把玩着喇叭袖口的流苏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,“想学他…用死来…劝朕换衣服的?现在…可以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敢应答。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啜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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