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到他这话,傅友文也冷静下来了一些,目光凝重地点头,道:“那便也只能等了,虽说现在这局势老夫属实是看不到一丁点儿胜算……但那是陛下,是咱大明的开乾皇帝,他素来是擅长创造奇迹的。”
对此,詹徽则是不置可否地双手负后,唉声叹气、焦头烂额地原地踱步起来,看起来十分焦躁不安。
刘三吾此刻则更激动一些:“你也说看不到一丁点儿胜算了,陛下他这……怎么能行呢!?”
傅友文知道刘三吾之前脱离朝堂许久,关于朱允熥的许多事情都是之前在自己口中听说的,这对于刘三吾来说自然便不那么真切了,他的想法和观念一时也难转变。
所以傅友文还是耐心地出声安抚道:“老刘,稍安勿躁,你现在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了,陛下人都出城去了,陛下说的那些话,你就是信也得信,不信也得信。你要再嚷嚷大点儿声,谁知道会不会要碍事的?你还是先冷静些吧。”
刘三吾也心知傅友文这老伙计说的在理。
只能闭了嘴。
甩袖长叹一口气:“嗐!老夫等!”
说完还是没忍住看向赵峰吐槽了一句道:“话说回来,赵佥事啊赵佥事,陛下让你去逮捕鹤庆侯、舳舻侯、怀远侯……你就不知道劝着点么?眼下哪儿能招惹他们那帮人呐!”
“还有……陛下在这个档口要出城去,你也听之任之,不知劝谏一二!”
“你今天这事儿做得太不靠谱了,陛下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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