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小越内心深处,始终有一束不灭的炬火……”
商叶初脸皮再厚,现在也有点烧得慌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这个炬火是什么呢?……没错,就是、就是对信仰的坚定——”
季君陶惊天动地地咳嗽了一声。
过了!太明显了!
商叶初及时将话题拉了回来:“小越的信仰就是自由。没错,自由。”看一眼台下观众,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(当然也可能是单纯觉得无聊,根本没听商叶初说了什么),商叶初松了口气。
商叶初生怕郑博瀚回过味来,连珠炮一般道:“小越想要解放自身,想要实现个体的解放……”
——李益明想要解放全人类,实现人类整体的解放。
车轱辘话不怕来回说,有用就好。商叶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。脸皮和机遇就像互斥的磁石,没有兼得的道理。
“这个理想支撑着小越,让她在艰难的日子里依旧努力奋斗着,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。”商叶初娓娓道来,“当然,也不是没有过痛断肝肠的时刻。但什么都无法阻止这个人前进的脚步……”
小越当然无法和李益明相提并论,但李益明的外在伪装身份——一位国党小文员,却勉强和小越的知识分子身份有些许相似之处。也许这点相似,能为商叶初多增加一点筹码。
商叶初的讲话终于结束了。说实在话,商叶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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