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叶初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又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君陶捏了捏拳头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响起季君陶磨牙的声音。过了几秒钟,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一般,陡然拔高了声调:“蠢货!——你知不知道你搞砸了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叶初诧异地瞥了季君陶一眼,险些笑出声来。她还没开口问个明白,季君陶倒是率先发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君陶在办公室内大踏步地走来走去,来回踱步,像个刚刚服过兴奋剂的运动员一般,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:

        “蠢东西!你就是一头蠢驴!自以为是的蠢驴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君陶霍然转过身,大声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发在古文华账号上那些东西太幽默了?你是不是还在遗憾自己不能亲手发出来?你——你你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君陶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不断哆嗦着,几乎要点到商叶初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泥人还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商叶初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本想和季君陶好好聊聊的,没想到对方一见面就大发雷霆,这下子,连聊的必要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叶初冷笑一声,一把挥开了季君陶那根手指:“我是蠢驴,那你是什么?孬种!敢做不敢说的孬种!老鼠!做些阴沟里勾当的老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!”季君陶看起来快要被气背过气去了,一手指着商叶初,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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