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钱渊转头看向钱尘道:“尘老,这是我作当一位丈夫的决定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话罢,他又看向秦儒生,声音猛然转冷: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说叶贤侄的一句不是。”
“否则,哪怕叶贤侄说留你们在这看着,我也会出手弊了你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儒生怒火丛生,正要开口说什么,钱渊一个冰冷的眼神立时扫来。
“好好好,那本座就看着,你是怎么人财两空的。”
秦儒生怒极而笑,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。
“既然族长决定了,那老朽听命了便是。”
钱尘也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便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。
“叶贤侄,这边来,里面有一处炼丹房。”钱渊朝陈稳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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