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后泪流满面,比镇国公方才陈情时还要悲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确实悲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悲痛于生父必死无疑,二十多年父女一场,至此即将死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悲痛于父亲在造反之前,先暗中送走家族子弟,却留她在皇帝身边,再一次,放弃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已被父亲当面刺杀过,可这种事,还是每经历一次就会痛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加悲痛的是,从此以后,她真的是孤身一人,身后再无任何家族倚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些痛,说不出来,唯有借着怒斥镇国公不忠才能落泪片刻,虚情假意哭一哭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微臣真的没有谋逆,没有啊!陛下尚未给微臣定罪,娘娘一口一个谋逆,岂非挑拨君臣关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的抵死不认,让晏后悲愤之余又暗自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针锋相对,倒是能减少陛下对她的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后转身跪在皇帝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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