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泪滴落。
脆弱可怜。
萧钰深吸口气,不忍再逼她。
她身世可怜,从小被欺压久了,乍然让她说出主人的不好,对她来说显然是很大的困难。
那红印,他当时以为是傩戏舞衣的绑带所留,并未深想。
直到今晨曹滨禀报了她所受的虐待。
还有那日若楚验出的伤。
都引着他不得不思索一个可怕的可能——
春熙宫有人勒过她的脖子!
春贵妃吗?
还是旁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