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此时,只觉得自己帮吴贵人帮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看吴贵人心直口快,思维简单,今日看着,却是个极其敏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和贤妃今天的对撞,看起来并不激烈,似乎还不如前几次收拾虞听锦时口角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或许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吴贵人竟觉得不同寻常,甚至怕绯晚被牵连在内,刚一落座,只看绯晚眼神就晓得她要说私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省得绯晚花口舌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便直言:“不瞒姐姐,朝堂上的事可能要波及后宫。听说南边水患严重,北边战事似也有点波折,最近陛下心绪烦闷,连番破格抬举了我和芷书正是因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凑得近些,轻声告诉吴贵人:“镇国公府在南边有买卖,听说牵涉到水患之事中,首辅赵大人他们正在极力追查。皇后和贤妃定是从各自家中得到了消息,两人彼此之间暗涌多年,最近怕是有一场恶仗要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人听得眼睛溜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震惊,还有丝丝对绯晚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绯晚是幸运的、善良的,也有些聪明,可却没想到她敢议论朝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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