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从镜子里看她,面纱上的眼眸清澈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可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清楚我就不来了。吴贵人知道绯晚这是要她说出理由,便很认真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妹妹,我在潜邸时是个蠢的,不知道主动争取,也不知和其他人结交,老老实实做自己分内的事,结果就把自己老实成了侍妾里的最后一把交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登基,善待旧人,每人都给了不低的位份,我也跟着沾了点光。可也就那么一点点,谁让我常年无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熬了五六年才熬到贵人,等我反应过来争宠才有好日子过时,一个个能掐出水的娇嫩新人都起来了,哪还有我可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旧人不肯带我,新人瞧不上我,好容易那天晚上偶遇春昭仪,被她临时带去长乐宫赴宴,我以为终于来了机会,极力冲在前头帮她,可最后你看见了,我什么下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人嘴上不停,手上动作也不慢,片刻间已经给绯晚梳出了一个追云飞仙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才明白过来,要想日子不难过,不但要找主子跟,还得找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我来说,妹妹就是最最最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漂亮,又善良,又聪明,妹妹瞧得上我,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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