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昭妹妹想要挂自己牌子,难道不会自己去敬事房说,还要你巴巴地去?可见你今日输的银子不够多,还有精力管人家闲事呢!”
兰昭仪位份高,简嫔见状,不敢再硬让宫女去,只把眼去瞧贤妃。
见贤妃笑笑的,催她出牌,简嫔便知道此事不可强求。
于是讪笑着找补了两句,便作罢。
绯晚略感失望。
不死心地主动问兰昭仪:“昭仪娘娘能帮嫔妾派人去敬事房说么?嫔妾初初晋升,什么都不懂,也不知道怎么和敬事房打交道……”
兰昭仪捏着一把牌,眯着眼睛仔细琢磨,片刻后才慢慢扬起眼帘,斜斜瞄向绯晚。
洒了金粉的睫毛有一种华丽又妖异的美感。
“我可不管这档子闲事。你若是想要什么稀罕的胭脂水粉,倒是可以来找本宫。”
她说着,便收回视线,继续沉浸在打牌的乐趣中。
只是刚才瞄向绯晚那一眼,让绯晚瞬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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