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书低低哼了一声。
“用命换的银子,亲人用着心安理得。他活着的时候,亲人却未必管他在宫里好不好。”
小吕子本是害她的一员,她此时却为他打抱不平起来。
绯晚知她必有故事。
只是她不说,旁人也不必细问。
谁都有不愿意出口的隐痛。
“那个被非礼的宫女呢?”绯晚问。
香宜禀道:“那个倒是没查出什么不妥,兴许,是无辜受牵连。小主要是想弄清楚,让冬宝去跟刑房的熟人透个话,细查一下?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
只要咬出袁贵人就好。
以刑房的手段都没查出来什么,那就是跟本案关系不大,没必要横生枝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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