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就朝旁边站着的内侍冬宝笑:“和你一个字呢。”
冬宝是个话少的,闻言只躬身低了低头,没吭声。
绯晚道:“宫里的主子们,总爱给内侍起这个名,要么是宝贝的宝,要么是保护的保。可是到头来,谁拿你们当宝贝了,谁保护你们了,都是他们自己叫着高兴罢了。”
香宜笑道:“就像小主方才说的,堂堂正正靠自己好了。就让林宝和冬宝他们自己拿自己当宝贝,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冬宝闷声闷气应了一下。
小林子嘴巴很甜:“奴才宝贝自己之前,先宝贝小主和各位姐姐、公公。”
说得绯晚和香宜都笑了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。”绯晚问他,“你今日跟着曹公公去凤仪宫,看到听到什么,尽管说来。”
小林子禀道:“宫正司的人查出来,凤仪宫的执事太监蒋喜在宫外私宅里,养了几个妓子和戏子,那种不干净的药,就来自其中一个戏子,从他房间暗格里搜出好大一包,分量、成分都对得上。其它两个戏子作证,有一天蒋喜取了一部分药,包成一包带进宫,再没拿回来。配药的那个戏子已经跑了,虎贲卫正秘密追捕,还没找到人。
袁庶人的婢女告发,说蒋喜借着给袁庶人送赏赐的时候,把一包药给了她。她用了一半,还有一半藏在床下地砖里,宫正司的人已挖出来了。只是袁庶人死不承认,但人证物证俱在,她不认也白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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