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眼露寒光。
这不是跟昭贵人一起,把他吊在房梁上的小宫女吗!
“昭贵人是皇兄新宠,听说平日得了许多名贵赏赐,却只给太后送一条抹额贺寿?”
瑞王朝太后说笑。
语气随意,似乎只是闲聊,却分明是在挑唆。
“六弟对内宫的事,很清楚啊!”
皇帝也含笑闲聊。
瑞王连忙告罪:“皇兄误会,臣弟是听外头人说的。京里传说宫中出了个极得宠的宫妃,还有御史参奏,臣弟觉着他们真是闲得慌,皇兄宠爱哪个嫔妃是家事,他们干涉什么呢!”
“瑞王这话不对。先帝在世时便说,皇家的家事,不仅是家事,也是国事。”太后搭腔。
瑞王躬身:“儿子受教。儿子一介闲王,原不懂这些,望太后宽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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