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真有次路过那摊子,见小女娃日渐长大,拿着拨浪鼓坐在养父手编的摇车里开心地笑,便彻底放心。
女娃两岁左右时,夫妇俩回乡奔丧,再没入京。
等惠真再见到绯晚时,已经是十几年后,绯晚当丫鬟都好久了。
惠真那时候,老尼师父早已坐化,她进了城里的庵堂,当了寺监。偶然看到前去拜佛的绯晚,认出她手腕上浅淡的蜻蜓形状胎记。
很淡很淡,几乎接近皮肤颜色的胎记,也许不能说明什么。
但绯晚的眉眼依稀有幼时影子。
再询问她出身来历,听到她讲出养父母的名讳,惠真便确定了是她。
何况,她一直带着小时候襁褓料子做的随身荷包,惠真认识那襁褓。
惠真当时已经知道虞夫人丢女的事,于是带着绯晚去了虞家。
当时虞夫人一眼认出了襁褓布料。
也记得绯晚手腕的胎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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