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郑蕴仪转动木然的眼球,对上绯晚清如寒泉的眸子。
哑然一笑。
“本宫输了,可本宫……没有错!”
她仔细端详绯晚的眼睛,绯晚的脸,还有玲珑柔软的身段,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。
“你年轻,长得好,陛下喜欢你。本宫输只输在比你大一点,比你更要脸,还有本宫的身份不容本宫做出任何狐媚之事。”
皇后想到方才,皇帝一直披散着头发,想必是在篦发。
她在新婚之时,也曾和皇帝如此亲密过。两个人之间温馨的相处,温柔到至今难以忘怀。
她给皇帝篦发,皇帝也给她梳头,簪花,甚至画眉。
可渐渐的,就再也没有了。
她终于成了中宫的摆设。
一个又一个新人上来,真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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