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人不知她为何受刑为何而死,少数知情的以为是她名节有污,更少的人知道些疑影,似是牵连了皇后暗中害贤妃的事,但具体如何,曹滨不说,刑房的人不提,谁也不敢仔细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总是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鹭和几个宫人受刑而死,死得不明不白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此时故意提起白鹭,显是在扎皇后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却是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,仿佛事不关己。端然的脸上透着一层疏离,蒙着虚假透明的壳子似的,直让贤妃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地,夺权她没反应,用寿宴之事刺激她也没反应,这皇后是“养病”养傻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鸳,不是白色鸳鸯,是寓意白头偕老。鹭鸟之高贵,鸳鸯之坚贞,皆可比拟女子美德。臣女常听人称赞贤妃娘娘出身簪缨世族、诗礼传家,怎地连这个也不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一声娇憨的笑,脸庞圆润的娇小姑娘,从内室捧着一瓶插花俏生生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礼朝贤妃福身问安,便笑盈盈站在了皇后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您瞧这次我插得如何,是不是大有进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身鹅黄色的轻纱长裙,同色锦带束起腰肢,展露姣好而轻盈的身段。裙幅上点缀着金丝绣成的小小水仙,娇艳吐蕊,衬得整个人灵动俏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