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鹿官惊愕盯住绯晚。
绯晚垂了眼睛,暗暗叹息。
听说,贤妃留鹿官在宫中养身子,是顾着昔年的情谊。
只怕这情谊……如今已尽了。
“同样中了药,鹿官,你告诉本宫,为何你与本宫的情形一点不同?是你体内药性不深么?既然不深,为何却比本宫醒来还晚?”
贤妃柳眉倒竖,一句一句逼问。
涂了艳丽口脂的红唇微微颤抖,昭示着心情的激动。
“娘娘,我……”
鹿官望着贤妃,张口欲辩,却在接触到贤妃目光的刹那,慢慢低下了头。
是已经明白,贤妃什么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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