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吴想容和秋常在都在,大家正看着廊下缸里的锦鲤闲聊。鲜红杂金的锦鲤穿梭在睡莲碧绿叶子之间,点头摆尾,极是可爱。
绯晚很快就看完了信,命人丢去灶房的小茶炉子上烧了。
寿宴上一场滴血风波,大家都知道绯晚和虞家说不清楚的关系了。
吴想容觑着绯晚转为清冷的神色,问信上写了什么,可有冒犯。
“他们要是敢对妹妹不敬,等改日我见着陛下的时候,好好替你告上一状!”
绯晚垂了垂眼睛,淡淡一笑:“没有冒犯,虞侍郎恭祝我连番晋封,嘱我好好侍奉君王呢,只是后头请求的事情叫人不痛快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虞大人说,虞更衣病中体弱,身边伺候的人手不足,想请我求个恩典,给她添两个服侍的去,再请合适的太医照料她直到病愈。若是虞更衣好了,到时候他们阖家上下都会感激我。”
这就是虞听锦暗中给家里送信时所提的要求,绯晚早就知道了。
却是没想到虞忠没有私下办,而是绕个弯子,请她来办了。
既显示了对她的尊重,又疼惜了虞听锦,真是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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