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好几处痛得厉害,是跟小凤动手时被打的,每动一下都疼得冒冷汗。他默默忍着,若无其事,整理好衣服,重新挽发束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直了面对绯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玩乐之心,好奇之心,惊异和愤怒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眸黑得纯粹,平静之中带着审度,与绯晚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比他更平静:“死过一次,不想再生不如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惟舟想起扒墙头读到的她的倾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虞家养女推下山崖后,侥幸活下来,觉醒了复仇之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却不能说自己是重生而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世子,我睚眦必报。但复仇这种事,只是人生中的沧海一粟,与我想要的波澜壮阔比起来,我的出身、过往恩怨、我曾经历的痛苦,都不值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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