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无声。
几声鸟雀啼叫响在窗外枝头,更衬得屋中静谧。
瓶中清供的荼蘼花色白而香,冰为肌骨,亭亭静立。显得花边不远处的绯晚,一身灿烂繁复的宫嫔吉服如锦如霞,艳丽而热烈。
何止谢惟舟,屋中香宜、兰儿乃至小凤,都震惊地望着她。
绯晚一口气说完的许多话,够他们消化一阵子。
最后还是谢惟舟本人率先打破沉默。
犀利的眼眸深深看住绯晚:“昭小主,两次相见,每次你都叫人十分意外。”
“兴许以后,还有更意外的。”绯晚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忽然发现他睫毛浓密纤长,在男子中很是罕见。
极美,却并不阴柔,只因长睫下的眼睛森然明亮,认真起来自带威压。
这威压尚嫌稚嫩,未经战火洗礼,但与寻常少年已经迥然不同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谢惟舟问。
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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