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叫人把金寿给的残渣拿去给楚医官看。
须臾,便有了回话。
香宜附耳细声禀报:“楚大人说,那不是益母草根茎,是千机草,正是让樱小主‘有孕’的一味配料,和益母草长得极像,常被误判,但药性截然相反。”
火烧的残渣里还有其他渣滓,楚青木都看了,和红荇上查出的药物成分基本相同。
“那杂役叫什么,来历如何?”绯晚心下了然,知道找到了“正主”,便询问等在一旁的金寿。
金寿忙上前答道:“那人名叫树墩,从入宫起就在膳房。说起来他在膳房的年头比奴才还长,平日规规矩矩不起眼,也不怎么跟外头人走动,谁知道他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!”
正是不起眼的,才好暗地做坏事呢。
绯晚略一思量,吩咐:“继续盯着他,别让他发现。看他近日和什么人接触,都干了什么,事无巨细报给本主。不许有丝毫差池,懂么?”
“奴才明白!”
金寿领了命,拿着一锭沉甸甸的赏银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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