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小主有所不知,家父已经决定厚赏这丫鬟,家母也亲口许诺要为她说一门好亲事,让她在虞府享受贵仆的荣耀,一辈子衣食无忧安享富贵,倒是不必脱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只问兰儿:“你愿意脱籍离开,还是留下来听他们安排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儿上前行礼,大声说:“配个小厮生孩子,世世代代为奴,就是好亲事吗。‘贵仆’再贵也是仆,再贵也得跪着。奴婢愿意脱奴籍,做良民,虞府给的富贵,恕奴婢不敢承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望北气结,暗骂婢子不知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婢子平日很是乖巧嘴甜,谁料竟是条潜伏的毒蛇!

        “恕微臣直言,昭小主让她脱籍,她孤身无亲,又无一技之长,离开虞府到外头以何为生呢?还请小主三思,不要想帮人却害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儿都不用绯晚开口,自己直接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众大声道:“我在外能不能维生,不劳大公子操心。便是在外头冻死饿死,也好过在这里被人报复,死得不明不白。大公子今天要是不放我,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,也不再给家风不正的黑心门户当奴才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望北脸色铁青:“刁奴,你污蔑主家,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儿道:“我说出虞更衣推昭容华下山的事,也算污蔑吗,大公子不是亲自查出事情属实吗,老爷不是亲自从族谱上除掉了虞更衣的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且说说,虞府谁会报复你,让你死得不明不白?虞府清白积善人家,又怎么家风不正黑心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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