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皇帝从辰乾殿赶走,让她很受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让她坐在身边,伸手替她理了理磕头时鬓边碰乱的发丝,将花瓶里一朵含苞欲放的木芙蓉别在她发间,端详一瞬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青春正盛,怎做此颓废之语?我记着你在家时,很喜欢木芙蓉,窗前种了好几株。果然这花衬你,人比花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素锦笑容苦涩:“长姐,实话与你说,我被陛下从御前赶走,又被贤妃罚跪,以后哪里还有脸在宫里待。再青春娇艳,也要寂寂终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抚摸头上的花,又看了看花瓶里的,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木芙蓉,这宫里的花却比我在家养的好看,竟能一花两色,且是重瓣。真像长姐您,到了宫里便金尊玉贵。可惜我在这里却是水土不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错了。要想花开好,水土只是地利,天时与人和也缺一不可啊。我能到今日,固然是幸运入了陛下的眼。但你有今日,却也有个不幸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素锦认真聆听:“什么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在你替贤妃送东西到御前之前,陛下正因为虞听锦虐待我而生气,传旨将她打入冷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?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素锦愕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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