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确实,讲了一会儿之后,胸闷气短的感觉就上来了,有些晕眩。
绯晚连忙把折子都收起来,让他好好休息。
“都是臣妾不好,不该让陛下这么劳累。”
“无妨,将这些都处置完,发回内阁去,好让那陆龟年早点离开宫门。”
皇帝拿陆龟年当借口,其实是对教导学徒这件事恋恋不舍。
强撑着,又指导里几份。
到了兵部那封折子,要找人代替虞忠职位的,绯晚道:“这个臣妾知道怎么处置,只是事涉臣妾父亲,所以来禀报陛下一声,不敢不报。”
“哦?那你要怎么处置?”
“回陛下,臣妾父亲治家不严,以至于卷入官司,挂职在家,已经是很大的过错,若再因此耽误了兵部的要事,岂不是罪过更大了。所以这封奏折上虽然没标注划痕,是‘留中不发’的意思,可臣妾觉得,找人代替家父行使职权,或者直接革他的职,都可以。臣妾此举不是干政,只是怕陛下顾忌臣妾的感受,对家父网开一面。臣妾恳请陛下从严处置臣妾的父亲,以儆效尤!”
皇帝闻言叹息:“昭卿何必如此。”
“臣妾深受皇恩,不敢辜负陛下厚待。”
“其实朕对此另有考量,你父亲不日就会复职,这与你无关,你不必多说了。今日既然有了这折子,那就驳回去,顺便,你替朕写上,让虞忠官复原职,并与陆龟年一起负责神威营筹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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