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忠话音刚落,兰儿就伸手过来,将那纸条拿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掏出火折子,吹亮,点燃了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那条子化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谨慎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认不出笔迹的纸条,她也要阅后即焚,不留任何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儿似笑非笑看着虞忠:“大人,虞庶人之事,您已经有了章程,还需要贵妃娘娘美言什么?连夜弄回家的无名女尸,不是在水里泡了一宿了么,弄坏了脸,穿上虞庶人的衣服,送进宫就是交待。你如此智慧,又何须贵妃娘娘美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忠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这个,对方都知道了!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言辞不善,虞忠谨慎言道:“赵夫人,朝堂上的事,贵妃娘娘并不太清楚。若是宫里的事,或者家事,本官自可全力以赴,但这回娘娘的吩咐,其中很多曲折一时说不清,请你转告娘娘,让她给我一些时间。待到彼此相见之时,本官再将其中的详细情况,与贵妃娘娘言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此处,忽然想到,难道是晏后和镇国公府授意,要兵部给谢惟舟抬轿子,壮大镇国公府的势力?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更不能照办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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