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儿子疼,儿子难受,叫他们把儿子放下来行不行,儿子想躺在地上睡一觉。”
“好,爹去跟他们说。”
曹滨安抚地摸了摸义子脸颊。
又给他涂了一遍止疼的药膏,才转身离开监房。
他只带了这种药膏,其余止血的、消炎的、促进伤口愈合的好药还有很多,但不需要,也就没带。
“曹公公慢走啊。”
重刑房的牢头送曹滨出门。
这牢头比曹滨年纪还大,当年曹滨刚入宫时,两人都在底下做杂役,还多得他照顾,有些旧交情。
因此牢头劝曹滨节哀:“宫外的人家里,儿子不肖的比比皆是,您养了他一场,待他不错,也算对得起他了。各人有各人的命,何况是咱们这种人,身不由己,活一天享一天福得了,公公别难过。心里不痛快时,找人知会我一声,我就上您宅子里找您喝酒去。”
“要是可以,把他链子解开,放下来让他躺一会。”
曹滨对老友拱手,目带恳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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