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滨照常在御前当值,崔良被拉出宫外这天晚上,他奉命到春熙宫送赏赐,被绯晚请到厅中喝茶。
例行问了皇帝的伤势和起居,绯晚开门见山,将小林子叫到了跟前。
“曹公公,崔良的事,本宫半个月前大致查出了眉目,但为了将奸细一网打尽,引蛇出洞,本宫没办法对你提前预警。小林子派人盯着崔良动向有一段日子了,但他是奉命行事,还请你别迁怒他。他在御前时,被崔良欺负过,为自保才到了本宫身边。若说没有报复崔良的动机,那是哄你。但他没额外做过什么,有账,公公只算在本宫头上就是。”
曹滨敛容躬身:“奴才不敢!”
绯晚端坐在缠枝玫瑰椅上,缓声道:“本宫没有以势压你的意思。以往多得公公照顾,本宫铭记在心,实不想因为这次的事,和公公断了交情。”
曹滨深深低头。
“贵妃娘娘抬举奴才了。奴才的心思,想说给娘娘听。”
“公公但讲。”
“娘娘,奴才教子不严,心头有愧,只懊悔当初明知此子品性不良还收了他当义子,也懊悔这些年没把他掰正。被治罪是此子咎由自取,品尝失子之痛也是奴才咎由自取。奴才万万不敢责怪娘娘,更不会迁怒小林子等人。娘娘明鉴,奴才若有半分怨怼,叫奴才不得好死。”
绯晚站起,走到曹滨身边。
曹滨抬眼看了看绯晚,又依礼低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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