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闹,没人敢再上折子劝皇帝自己批奏折。
但陆龟年震住同僚,转眼自己却趁着入宫探病的机会,当面规劝起皇帝来。
“微臣虽怒斥听信谣言的人,但私下里,秉着公心,还是要劝陛下莫太宠信昭贵妃。恕微臣僭越,昭贵妃曾与臣吵架,显然不是安分之人。这回就算她被冤枉,可被人造谣批阅奏折这种事,寻常宫妃岂会遇到,还是陛下对她恩宠太过了!内闱之事,是陛下家事,可也是国事,专宠一人,不是国家之福啊陛下!”
他在寝殿里絮絮叨叨。
皇帝本来就因为绯晚的不逊顺而生气,此时被念叨,越发烦躁。
“朕宠谁不宠谁,要你们来管?!朕何时专宠她了?抬举何氏,你们上折子说何氏是罪臣余孽,抬举虞氏,你们又来管。朕看你们不是觉得哪个宫妃有问题,是专门和朕作对!”
一顿骂得陆龟年跪在地上磕头,皇帝自己也气喘吁吁,脸色发白。
曹滨赶紧带人上前服侍。
等皇帝喘匀了气,陆龟年趴在地上小声说:
“上折子指摘何氏的不是微臣,微臣最近忙着神机营重建呢,这回上折子说昭贵妃的也不是微臣。不过,陛下抬举的宫妃都出了问题,是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委婉提议:“是不是陛下先专心休养龙体为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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