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接到曹滨暗中派人递来的纸条,随便看了一眼,撕了,扔在取暖的火盆里,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来送纸条的内侍站在牢房门外,还等着回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这架势,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陛下其实很惦记您呐,今儿一整日没有好好用膳,也没睡踏实,您就服个软、低个头,好生回到陛下身边去,不是哪哪都好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恕奴才僭越,这些话原不该奴才劝,娘娘,您平日非常非常心疼陛下,现而今陛下吃不好睡不好,您总在宫正司待着可不行啊,陛下还是得您去服侍,别人去了,陛下都不肯听劝啊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拂袖,沉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,你不必说了,我现在不是娘娘,是戴罪之身。若无法证明清白,我便是谋逆罪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你去吧,告诉曹公公不必再派人来了,免得被人怀疑和我串通谋逆,连累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走到牢房最里边,背对着牢房门口坐下,再不肯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只好灰溜溜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禀报了曹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滨叹口气,“罢了,再缓缓,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,谁也劝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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