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帝含怒责备:“既如此,为何不早点把昭贵妃带出宫正司,尽快医治!”
他也只是如常跪下请罪,诚惶诚恐言道:“奴才这就去办,都是奴才的错,求陛下饶恕!”
然后连滚带爬滚出辰乾殿,亲自安排一切。
可是他心里知道,有什么东西,变了。
他不再是以前的他。
有时候人的转变,未必要歇斯底里,或面壁十年。
那种脱胎换骨、刻骨铭心的改变,往往就在不经意的日常中,在一瞬间。
“陛下,昭娘娘在外求见。”
夜幕降临。
曹滨引着抬担架的宫人来到辰乾殿外厅,担架上躺着绯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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