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后双目圆睁,满脸震惊。
皇帝直接从枕上坐了起来。
曹滨把那宫人踹走,低声呵斥他出去,换那春熙宫前来报信的宫人进来回话。
绯晚神色如常。
不但不惊讶害怕,甚至还微微地笑了。
“怪道他进殿之后不敢看臣妾,也不给臣妾行礼,谁听见这事,都觉得臣妾怕是完了呢。”
私藏龙袍,在袍子上绣自己的生辰,这事,以前的权臣干过,史册有记载。
自然那权臣也是没得善终。
晏后神色一凛,断然说道:“陛下,臣妾不信皇贵妃会私藏龙袍谋逆,这必定是有人陷害。小人作祟,却不能耽误了皇贵妃册封的仪轨,她还没给陛下叩首谢恩,请陛下先让她把头磕了再说其他!”
说着,便去扶皇帝,想让皇帝端正坐好,接受绯晚的跪拜,把册封礼顺利补完。
谁知刚才皇帝起猛了,正在头晕,胸闷恶心,这时候坐不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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