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晚却醒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上来说话。”
伸手将香宜拽到了床上。
床铺宽大,被褥温暖,还有汤婆子取暖,比地上值夜舒服。
绯晚私下里从不让宫女值夜苦熬。
香宜习惯了绯晚的照顾,直接拉了一床被子盖在腿上,暖暖香香的。悄声低语,将虞望北被虎贲卫带走的事说了。
“天黑后各处宫门落钥闭锁,消息很难传递,所以耽误了时间。奴婢接到消息后就让冬宝想办法打探,他在虎贲卫那边的熟人递了消息过来,说大公子在里头挨了鞭子,昏迷过去了。牢里的郎中给他诊脉,说体质太差,不能用大刑,所以暂时还没对他上各种手段。不过,也只是暂时,只怕明日就会来点比鞭子更狠些的刑罚。有人特殊‘关照’他了,他不会好过的。”
因为是大公子虞望北受苦,这厮向来对绯晚冷心冷肺,而且心狠手辣,香宜并不着急禀报,打探了情况才来告诉绯晚。
绯晚也不着急。
慢慢思量着。
“你刚才说,他去镇国公府送礼,回来的路上被人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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