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碗的气孔冒出热气,想是刚煎好不久,还烫着。
太医们还没出门,有人便说:“郑太医,陛下病因尚无有定论,你仓促用药,万一出了差错……”
“不会出差错,若有事,我一人承担。”
“陛下龙体贵重,你承担得起吗?”
郑淼不理会同僚,上前行礼,当众说道:
“启禀各位娘娘,今日微臣当值,第一个赶来诊脉,判断陛下病情为身体虚弱加劳累,外加受惊,神魂失守。倘若静养还可应付,但陛下脉象浮滑,脾虚湿滞,升降失调,显然食用了极其寒凉之物,导致龙体不协,高热昏迷。因此需要升清降浊,补其虚,消其寒。臣以人参、白术、茯苓、薏苡仁等等八味药物配伍,导其滞,调其气。待陛下服用之后,不出半个时辰,便能上下泄出体内寒气,清醒之后再加温补调养,三五日便可痊愈了。”
其他太医问他,若是半个时辰陛下不醒怎么办?
郑淼道:“那便是陛下体虚到极致,不能自动运化,下官会辅以针灸,助陛下行气。”
“你又不是文院判,怎敢擅用针术!”
“下官虽然针灸不如文院判精妙,但也是自幼习学,进入太医院后又多得文太医指点教导,行调理脾胃之针,十拿九稳。”
晏后脸色一沉:“这是你们争论的地方么?郑太医,你很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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