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绯晚说:“姐姐,其实正因为你这里离御前远,我才住了进来。我因为晋封,先是有何氏和奸细陷害,如今又遭了毁容,皇贵妃的位置不过坐了半月,却出了这么多事。姐姐有所不知,我家里的长兄,如今还在虎贲卫牢房里待着,除夕之前刚被抓进去,眼下生死不知。长兄为人向来清廉,哪敢贪墨,必定是遭人诬陷,焉知不是受我连累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红了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举帕拭泪,勉强露出笑容:“正月里不宜哭,是我失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妃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娘娘的哥哥被捕了吗,一丝风声没听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苦笑:“正是过年,官署挂印,宫中忙乱,他不过一个小官,被收押不会惊动人,谋害他的人怕是正瞅了这个空子才动手。大过年的,就算是我,也不敢拿这事求到御前啊。又晦气,又影响陛下养伤的心情。姐姐,所以我搬到你这里来,暂避风头,这段日子就少去人前和御前走动吧。也许我低调下来,算计我的人才会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妃替她着急:“娘娘就算要暂避,也需把哥哥救出来吧?那虎贲卫的牢房岂是人待的地方,多拖延几日,半条命怕是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这个,可是……没办法啊!刚才在辰乾殿姐姐应该也看到了,我稍微接近陛下几步,陛下就转开眼不看我,我这副陋颜,如何能求陛下宽恕长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绷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背转身掩面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妃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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