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有人继续跟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在宫中盛宠了一年,好容易没落一段日子了,趁她病要她命,她倒了,才有其他人的机会。不管这机会落在谁的头上,总好过她一家独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顾姝儿,她的莽撞,她的与后宫所有人不对付,只让人觉得她不足为虑,早晚会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怀疑的声音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也有皇贵妃送的帕子,让我瞧瞧……哎哟,还真是有点……有点像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针工局绣坊里的绣娘来看看吧,她们对刺绣更熟悉,比咱们看得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这帕子是皇贵妃绣的,是她亲手给的侍卫,那也不算什么吧。那队内宫侍卫我见过,前阵子一直在顺妃娘娘宫苑附近,皇贵妃住在那边,受他们保护,赏赐几条帕子给他们也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正常了!嫔妃清誉要不要了,赏金银都可,怎能赏赐帕子。再说,方才那侍卫说过了,是灵昭仪和他私会时,特意送给他的,上头绣的情诗悱恻缠绵,让人脸红!跟皇贵妃什么相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会是……不会是……皇贵妃和灵昭仪,都跟这侍卫有些首尾?最近灵昭仪老是去找皇贵妃,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,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越发离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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