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私下经营的海船最近不稳当,镇国公什么都不说,清河郡主暗地里便自己查,已经获悉女儿在和家里争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天是要摊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臣妇先告退片刻,请娘娘好好休息,务必保重凤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郡主起身,将空间留给父女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重凤体”四字她说得很慢,望着女儿,目光殷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走,晏后含笑的脸,便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本宫缠绵病榻的缘故找到了。昨儿个,给本宫刷药碗的宫女服毒自尽,今天清晨,去太医院当值的赵太医不小心走路滑倒,跌破了头,竟然就死了。还有些照顾本宫病情的其他人,死的死,伤的伤,您说,怎么就这么奇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抬眼,目光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说的话,臣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后冷笑:“那就让父亲更明白些。本宫找人算了算,才知道这些不吉利的事,都是因为本宫至亲之中,有个命格不好、冲克本宫之人。国公爷,这人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术士之言,不该听信。娘娘身居凤位,合该谨言慎行,以为天下女子表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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