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生常谈,让我好好照顾顾姝儿的胎,自己也要抓紧怀上,无论是我是她,只要诞下皇子,镇国公府便会全力扶住皇子成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后让灵珑写回信,“就说本宫知道了,必不负所托。见着姝儿怀孕,才恍然醒悟,宫中女子,最要紧的是子嗣。本宫和家里生隙,原是想偏了,误入歧途,难得家里还肯扶助本宫,本宫以后一定跟国公府一条心,还请家中不要放弃本宫。就这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珑借了绯晚这里的笔墨,到隔间写回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后垂眸,长睫在眼睑留下淡淡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咬牙道:“扶助弟弟,扶助皇子,独独忘了本宫。本宫不是家里的摆设,也不是生子的工具,偏要让他们看看,本宫能走到什么位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隔桌伸手,握住了晏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可以前行,可以看透,但唯独不要恨。人生苦短,善待自己。想得到的,尽力去得。求不来的,看淡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后很是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时,眼圈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却眨眨眼将泪意收回,白了一眼,不屑一笑:“跟我讲经论道了?你姐姐我心里头明白得很,哪会苦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