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脸色狰狞:“你别得意,本国公既然敢动手,就……”
一道寒光闪过。
他尚未说完,手臂便是一凉。
下一瞬,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,让他眼前一黑,扑通摔倒。
镇国公倒在地上,看到自己握刀的手也掉在地上,但是,已经和身体分家了。
他不明白,绯晚明明已经被逼到墙角,手无寸铁。
为什么能忽然持刀将他腕子斩断。
却容不得他多想。
失血和疼痛,让本就有伤虚弱的他昏了过去。
绯晚上前,以刀割破他的衣服,撕下布条给他止血包扎,眨眼间便做完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