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,顾姝儿躺在毡榻上,迷迷糊糊念叨着。
“但我能把这身衣服换了吗,这什么睡衣啊,一点不柔软。”她对绯晚给她的衣服不满。
不是平日的软绸睡裙,而是长袖长裤的打扮,像是市井干活的妇人,而且还配了睡鞋,套在脚上比日常穿着走路的鞋还厚实。
绯晚将她按住,“睡吧,山里夜风凉,这身寝衣比平日的更适合。”
顾姝儿嘟囔着,很快睡着了。
绯晚和衣睡在她旁边。
也是衣裤鞋子齐备。
并非因为山风凉,而是为了随时能起来应对。
谁知道什么时候出事呢。
绯晚被子里的手,一直握着刀,睡得沉,却也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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