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再笑:“言犹在耳啊。只是,才过了多少日子,你荣升贵嫔,家里又有了功劳,还得了协理后宫的权力,今非昔比,你的心,可还如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贤妃收起笑容,脸色一瞬间冷沉下去,“昭贵嫔,本宫没有闲工夫与你虚情假意,把你哄别人的手段收起来,本宫不吃这套!你要是还说这些废话,趁早离开长乐宫,以后无事不必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芷书原本坐在一旁听着,见贤妃疾言厉色,站起来便要说话,回敬贤妃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绯晚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上前一步,站到贤妃面前,用一双清澈而真诚的眼,定定望住贤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我今日所为,会让人误会别有用心,这不奇怪。宫中人心诡谲,整日相伴之人都常常未必可信,何况我乍然得宠,与您相交未深,您若不怀疑,反而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娘娘细想,若我对您有半分异心,何必大费周章,把膳房的那些人都叫过来向您禀报。直接把他们带到御前,难道不是更能给您添麻烦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太后寿宴那天,虽然我还没晋封,只是小杂鱼一条,但当日的我,和今日的我,都是一样的人,一样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样的,仰慕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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