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妃仔细打量绯晚二人,十分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芷书道:“并不曾为难,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!”顺妃大大松口气,顿一顿,十分感慨,“你们说,这可真让人想不到,事情怎么会跟长乐宫有关呢。陛下那边怎么说,要彻查吗?贤妃娘娘如今是掌管后宫的人,这事怕是不好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好办的,谁谋害皇嗣,照例查就是了,这宫里除了皇上太后,还有谁比皇嗣更重要。”芷书语气清淡,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自己真怀了孩子,且真是个皇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妃温和一笑,对绯晚道:“看看,还是樱妹妹清醒,是我顾虑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来闲话了一会儿,绕七绕八,絮絮叨叨,来回打听膳房这件事,以及关心芷书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芷书露了疲惫之色:“娘娘,嫔妾和昭姐姐还没用晚饭,娘娘要留下来一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妃这才站起:“我已经用过了,你们用吧,瞧我,只顾着说话,让你们饿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芷书吃她的宴请导致见红,她是再不敢给芷书送饮食,也不跟芷书一块吃饭,这时候自是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,握着绯晚的手,叮嘱她要顾忌身体,好好保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妹妹身子本就有些弱,如今贤妃涉事,怕是不能打理后宫了,这满宫的事情都落在你一个人身上,可有的受了。妹妹千万注意饮食,仔细着些,事情再忙,也别累坏了自己,可记住了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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