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继续陈述着刘更衣的胡闹,说她身上的乌青、细碎伤口、甚至脸上的巴掌印,都和宫正司无关,甚至宫正司的教导嬷嬷和姑姑们还被她伤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被推倒,磕在椅子上,好几天了还一个劲的头晕想吐。到御药局领过止吐药,这都是有记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刘小主今夜冲到您面前,可有伤到您?都是奴婢们疏忽看守,回去奴婢们自己领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推卸完责任,再关心一下绯晚,看起来很是懂事知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却明白,刘更衣虽不让人省心,但宫正司肯定也没少磋磨她。一个无宠的小嫔妃,得罪了宠妃,又被皇帝和贤妃发话惩罚,会是什么处境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非要走到这一步,那绯晚也不可能给她伸张冤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人护佑得快,本宫倒是没被她袭击,不过吓了一跳罢了,回去喝碗安神汤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云淡风轻,虞素锦又插言:“长姐,您脸色可不大好,心口很难受么?得叫太医瞧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斥退虞素锦,转而关心刘更衣:“她这样胡闹,怕不是有些疯症?快给她叫个太医瞧瞧才是。来人,看看太医院今晚哪位医官当值,速速请来给刘更衣诊治。嘱他带上跌打伤药,刘更衣的皮外伤也不能轻视,当嫔妃的,落了疤痕损了美貌可怎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刻有愿意巴结的围观宫人,一溜烟小跑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你假好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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