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贵妃点头同意。
于是便按每日那般,各宫各处各司的宫人进来,有事的奏事,有账的交账,支领东西的要给清单,核对往常旧例。
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完,已经接近午时。
绯晚坐得腰酸背痛的,中途出去躲懒好几次,有顺妃在这里帮衬,倒是不用她事事精心。顺妃自从接了帮忙的差,每天都按时按点过来议事,精神头很好,可是帮了大忙了。
最后一趟躲懒完,回到正殿,最后两个回事的掌事太监刚行礼告退,康妃像每天一样,象征性留大家在临翠宫一起吃午膳。
惠妃坐了一上午,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了,都不等旁人寒暄推辞,直接道:“不是说今儿要处置刘更衣吗,怎么还不见带她来。吃什么午饭啊,赶紧处置完了大家散了吧。”
一边说,一边把手里的串珠转得咔咔响。
庆贵妃失笑:“朝英捏着佛珠,急脾气也没改善,这佛珠不拿也罢了。”
惠妃扬眉:“那你可说错了,我拿佛珠不是为了磨脾气,单纯是因为手里捏个东西,有事做,免得一不小心手痒了,又把谁给打了。打人一时痛快,后续麻烦可多,烦死了!”
庆贵妃笑着摇头,步摇流苏轻轻晃动,“你啊。”
康妃实在头疼惠妃的锐利言辞,也盼着赶紧散了,于是便问绯晚:“刘更衣的事,宫正司昨晚递了条子说查清了,今日要回禀,怎么不见人来,你可知道?”
此事涉及绯晚,所以康妃直接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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