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娘娘,您不知道,那天晚上刘更衣大哭大闹说昭贵嫔害她,可嫔妾们实际上看到的,却是昭贵嫔忍着心悸、吹着夜风,明明十分疲惫了,还要为刘更衣着想。派人为她打热水梳洗,为她请太医治病,只怕她是疯症耽误了病情。昭贵嫔体贴人,那天凡是帮手的宫人,都得了赏银,贵嫔日常就说大家都不容易,能帮就帮,嫔妾那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!赵姐姐,段妹妹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光自己歌颂绯晚,还招呼旁边几个一起来作证的嫔妃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能说什么,当然是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个当口,还能反驳说昭贵嫔并没你说的那么好?

        虞素锦岂肯落于人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妃和陈才人都奋力表现了,她这个亲亲的庶妹能不说两句话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红了眼圈,掩帕抽泣两声,和顺陈二人一起围剿: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陈姐姐为我家长姐说话。这些话我也想说,只是长姐一直拦着,不许我为她诉苦陈情。她总说,得了陛下恩宠,已经是三生福气,要好好惜福,好好伺候陛下,还要好好跟宫里嫔妃们相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她想和别人好好相处,偏有人不肯放过她,嫉恨她的恩宠,千方百计想害她。她晋封这些时日,有几天是平安度过的?以前当婢女很苦,受欺负,没想到,长姐她都当贵嫔了,还是要受这些屈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忽然体会到了一点贤妃的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底下有人冲锋陷阵,果然比光靠自己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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