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妹妹,喉咙还疼么,快躺下休息吧,陛下才不会毁掉你的爱物琵琶,陛下爱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珠仪推开绯晚:“谁信你胡说八道,陛下明明要治罪于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踉跄两步站定,笑容不改,复又上前,拉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懂事些,别和陛下大呼小叫了,再看陛下爱你不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珠仪作势甩开绯晚的手,背转身去面朝菱窗,哼道:“昭贵嫔不必为了讨陛下欢喜,违心做和事佬。我清清白白一个人,虽然形势所迫,却也不会像你们这些宫里的女人一样心口不一,明明都是为荣华富贵,却要婉转谋算陛下的心,哄他误会你们人人都爱他。粉身碎骨浑不怕,只留清白在人间,我是绝不会委身于谁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了这句好诗,让你糟践着用。绯晚见郑珠仪给脸不要脸,非要把刚烈傲骨做戏到底,也懒得再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劝她是劝给皇帝看的,用来体现自己一心为帝,贴心贤惠。皇帝看到了,那就不用多费工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露出惊讶的脸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三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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