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想容吓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孤身一人在这里,没有昭妹妹也没有樱妹妹,眼前只有被自己得罪的两尊大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是问罪,自己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连忙找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脑门子冷汗,搜肠刮肚想笑话,试图缓解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要说父母相处的情义,嫔妾那时候小,记得不真切。不过有件有意思的事,嫔妾到现在都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什么事?”思妃很给面子地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想容不知道的是,思妃的心思和她一样,巴不得赶紧转移话题,把孩子的事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便听吴想容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年,好像嫔妾四五岁,还是五六岁来着,有天晚上,爹爹干活回来晚,两个姐姐和娘亲睡前聊天,不小心全都睡在了娘的身边,爹爹不忍吵醒她们,就跑到小孩子屋里,和我们挤在一张大通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一个小弟不小心梦中……如厕,拉在了被子里,醒来不敢惊动人,怕挨揍,就自己悄悄捧着屎,从床的最里头往外走,想偷偷把屎扔到院子里去。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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